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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南民间试验 “重生”是不是一个传说?

发布日期:2022-05-12 03:1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每日新报数字报刊平台-国内,这是滇南一个叫石膏箐的小山村。高高低低的青山旁,是一条向远方延展的柏油马路。午后耀眼的阳光中,有一队男人甩着手、迈着大步从山梁上走下来。

  他们多是20来岁的汉子,手里都拿着一顶遮阳的草帽。身后,是一排排码得齐齐整整的红砖。不远处,一座砖窑正冒着青烟。“他们都曾是吸毒人群,”李继东低声告诉记者,“现在,他们自己管理自己。”

  “1988年就开始吸啦!劳教所进了3次,强制戒毒18次,从小就在戒毒所里长大,正常日子没过过几天的。”

  31岁的老何,瘦得像根竹竿,自称是这儿的“管理层”,热情地介绍着情况———

  “在这里一年多了,还从没有想过吸毒。每天都很充实,日子都安排得满满的。早上,六点半起来跑步,跑半小时。七点以后吃早点,打扫内务,然后各自在岗位上做事。晚上可以洗洗澡,看看电视,还能打打陀螺。现在这里有52个人,2个女的,我们是一个大组。我平时就是流动查岗,组员有什么事情就找我。如果解决不了,就打电话给厂长。我们种树,建设自己的家园,房子也是我们自己盖的,后勤基地以后还会养猪、养鸡、养鸭。”

  李继东就是老何所称的“厂长”。这样的厂子,他还有两家:一处在思茅,有30多人,一处在澜沧,有80多人。“我想推出一个新的模式,走社区戒毒的路子。”李继东很自信地说。

  那时,他是思茅市水泥预制厂的厂长,生产地砖。之前,他开过修理厂、做过总代理,几年折腾下来,赚了几百万,在当地也算是个“人物”。

  当时,思茅市戒毒所要改造内部环境,请人铺地板砖。因为同戒毒所政委杨明翔是好朋友,这个工程就包给了李继东。杨政委还安排所里的戒毒人员给李继东打工,“一共46个人,按工时算每人每天15块”。

  他是有感而发的:在戒毒所里,铁笼关着,铁丝网拉着,戒毒者还想尽一切办法跑回家,弄毒品来吸;在李继东这里,窗不关,门不锁,就是没人走。

  什么原因呢?“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”作为思茅稽毒大队队长的儿子,李继东有自身的特殊“优势”,“也许是我与他们相克吧,戒毒人群在我面前就像大臣见了皇上,服我管。”

  除了能服众,李继东还有一些“小手段”:“就是提高了一下他们的生活质量,比如菜里加点肉啊,安排早点啊,组织唱唱歌什么的,再有就是和他们谈谈心。”

  给李继东干活的这些戒毒者中,大多已过了强制戒毒期,杨政委于是提议:“还是你李继东来管他们吧,不然,他们回去还要复吸。”

  于是,这些人就正式到李继东的厂子里来了。一开始有37个,后来逐渐增加,到现在已有150多人。厂名也改了,叫“重生水泥预制厂”,寓意戒毒者能够在这里重燃生命之火。

  杨政委有自己的考虑:搞稽毒、戒毒工作二十多年,抓了放,放了抓,很多人都是上午放了,下午因为吸毒又给抓了进来。吸毒人数年年攀升,毒品日趋泛滥,自己觉得都是在做无用功,“找了他,想让他这个小老板带动大老板,最后形成全民反毒、戒毒的气势。”

  大诗人陶渊明的名作《桃花源记》中,曾描述了一个让人忘却了时间空间的化外之境。对于戒毒人员来说,“重生厂”就是他们的世外桃源。

  老缅,是他的“绰号”(因为曾长期在缅甸居留)。46岁的人,吸毒已有十年了,老缅说话时慢悠悠的,眼睛并不看人,只是盯着地面。只有当谈起“重生厂”与“戒毒所”之间的不同时,语气才有些激动:“这里有人同我们谈心,心里舒服多了。

  因为吸毒,我们对自己已经完全失望啦,没有人看得起啊!来到这里,厂长对我们就跟自己人一样,心里就觉得应该悬崖勒马,不能再走这条路啦。”

  27岁的小鲁是这里仅有的两名女性之一。长的挺漂亮,一头秀发。说起重生厂,也是一脸的满足:“这里面自由啊!厂长也管我们,不过把我们当人看。上个月,回家只呆了两天,就有点想回来了,对这里有感情了嘛。”

  几乎每一个戒毒者在谈起“重生厂”时,都会强调这里自由,没有歧视,不压抑,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环境,才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戒毒效果。“我们这里出去了二十七八个,到现在复吸的可能只有七八人。”李继东说到这里,嗓门提得很高。

  跟政府签合同,搞企业化运作,重生厂接收戒毒人员,让他们自力更生,政府则给予一些政策倾斜,帮助找项目,最后形成良性循环———这是李继东与杨政委最初的设想。

  事实上,李继东并不打算把重生厂做成一项单纯的公益事业,而是希望以这种模式探索一条产业化的路径。

  现在的重生厂,好久没接到什么工程了。“一年多了,除了建设家园,就没有干过别的什么,我们就靠李大哥养着。”老何说。

  按李继东的说法,他在这两年里,前前后后投进去200多万,“买生产设备,办食堂,报销医药费和路费,改善环境,都需要钱。车子卖了三部,自己的全部财力、精力也都投入到其中。”

  “可到现在,一年多了,什么都没做成。社会对我们有歧视,有工程也不给我们做。现在有点骑虎难下,我现在只能靠政府了。”说到这里,李继东一脸的无奈。

  据悉,当地政府对李继东和他的重生厂已经有定性———属于公益性事业,政府应予资助。

  当地卫生部门的一位负责人透露,市政府已为此专门开了一次卫生、民政、公安等相关部门参加的会议,决定将这部分戒毒人员纳入低保,每月每人100元;医疗费用可以部分给予补助,民政、红十字会等相关部门也要在粮食、衣服、医药等方面给予力所能及的救济。

  “市里面对这个已经比较重视,许诺以后会安排一些工程的,相信将来会好起来的。”记者临走前,李继东一再强调。

上海蜂花日用品有限公司-上海华银日用品有限公司创建于1985年,前身为上海华银洗涤剂厂后改名为上海华银日用化学品总厂,1997年4月改制为上海华银日用品有限公司,国家轻工部二级企业。企业自行设计、开发、生产蜂花洗发水、蜂花护发素、蜂花洗头膏以及蜂花护肤品等。